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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0日

一个人的出走

突然间,有一种强烈的身心疲惫的感觉,很累,真的很累,仿佛刹那间喘不过气来一般,混混沌沌的,不知道做什么好,心中只有一种冲动,跑出去,不顾一切的跑出去……一个人的出走,不知道走向何方,只想离开现在的生活,逃出去,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
 
不止一次的感到身心疲惫,无奈,我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却不得不一次次的向现实低头,尽管多么的不愿,可是,这就是现实,自己所能够做的,只有无奈的面对,坚持住自己的原则而已。
 
很累啊,真的很累,一年到头来的工作,忙忙碌碌,其中多少是实实在在的事情,又有多少明知一无是处却又不得不疲于奔命的应付着。我会尽力的做好每一件事,因为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但我也会感到疲惫,感到寂寞与孤独。
 
不知道今年是否能够休假,我那可怜巴巴的五天年休假,希望吧,我只想找个时间,一个人走出去,静静的过几天,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寻回一个自我,彻底的自我,随心所欲的自我,没有拘束的自我……
 
前两天偶然间看到苏悉的签名,那是《龙女》里面的一句话:“那迦,我们私奔吧。”那一刻,有一种出走的冲动,一个人出走的冲动……
9月16日

嘻……

又有两篇文章被清韵推荐在首页上面了,2007.9.10的【清韵·博客】精彩文章上面,分别是《读书手记——戊戌变法史事考》和《 物是人非事事休 》。前者被推荐,心中有数,毕竟现在熬这种长篇大论的东东的人实在不多,即便是质量马马虎虎,后者,倒是有点意外了,不过,好在情真意切。现在自己依旧不时怀念着大学时代的点点滴滴,唉,可惜那一切都随风而逝了,假若上天再给我一个机会的话,我还是宁愿继续在大学里面深造,可惜,我错过了机会,命运跟我开了一个不小的玩笑,而我也并没能够坚持到最后……
 
直到现在,我只能是偶尔发发牢骚,写点什么伤春悲秋之类的东东,发泄一下,也算是偶尔练一下笔,免得真的愚钝了。还好,在清韵上能够时不时上一回首页的推荐,虽然现在的清韵人气确实不怎么的,但是好在品位还是不错的,可以满足一下下我小小的虚荣心。
9月14日

超级无敌大杂烩

蓦然间发觉,我的MSN SPACE上面原来真的好像一个大杂烩,一个超级无敌大杂烩……
 
有我曾经写过的法律论文,有我自己现在还在陆陆续续码的读书笔记,有投资方面的文章,有一些后现代落魄文艺青年写下的散碎文章……一个人在想,如果说要把我的MSN SPACE归类的话,真不知道应该归入哪一类?文学?历史?法律?电影?这原本就是一个大杂烩,而其作者,便是一个落魄的秀才——我,人称古秀才,一个多年梦想着以历史为生,最后却只能是侧身于法律之中,到了工作的时候,更是到了压根想象不到的银行混饭吃的倒霉孩子。
 
时至今时今日,我还是不死心,不甘心曾经的理想离我而去,不服气现实生活对我的打击,于是乎,耍耍笔杆子,动动嘴皮子,伤春悲秋,时不时仍作一幅落魄秀才状,而此处,便是我的……一个记录曾经的理想与追求,记载着现在的不懈与奋斗的地方。
9月12日

发财梦——明明白白QDII

QDII(国内机构投资者赴海外投资资格认定制度QUALIFIED DOMESTIC INSTITUTIONAL INVESTORS,QDII)制度由香港政府部门最早提出,是在外汇管制下内地资本市场对外开放的权宜之计,以容许在资本账项目未完全开放的情况下,国内投资者往海外资本市场进行投资。
 
今天发行的南方全球精选就是基金公司系列之中第一只QDII产品,据说,光是建行系统的已经代理销售了90亿以上,很多投资者对QDII给予了很大的兴趣,同样,投资市场对于基金系的第一只QDII也相当关注。基金系的QDII的推出,很大程度上丰富了投资者的选择途径,境外投资理财的开放,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也有利于平衡国内过热的经济,分散投资风险。
 
但是,当这只QDII推出的时候,很多投资者却还是对之一知半解,只是听说这是一只新基金而想去投资的也不乏少数。但是,QDII到底是什么,QDII是否值得一般投资者去投资呢?这才是我们目前要搞清楚的一点。
 
如果说QDII的优势的话,不乏以下几点:第一、这是投资全球股市的投资理财产品,将部分资金投资海外可以规避国内投资市场动荡的风险。毕竟现在中国大陆的股市一路飙升,从去年年初的两千多点到现在的五千多,翻番都不止,且一路几乎不见多少太大的波折,从客观上说,这种趋势到底还能维持多久,是一个未知数。目前股市所能够一路飙升所依仗的莫非奥运经济,但是奥运过后呢?心理防线的瓦解是否会导致股灾的发生,是笔者一直以来相当关注的,应该说,奥运前后的股市存在大波动的可能性是比较大的。第二、投资的机会也更多,金砖四国,除了中国之外还有印度、俄罗斯和巴西,无论是新兴的市场还是美欧各国的成熟市场而言,全球股市相对大陆股市而言,投资的选择面更加广,现在全球经济发展并非中国风景这边独好,投资的机会不仅在中国,国外也有,且目前中国股市“政策市”的色彩实在还是浓重,不确定性因素过多,相对于欧美成熟市场而言,他们的自由色彩会更加浓重一点。第三、对于新生的产品,投机者暂时关注的程度不会太高,也无法熟悉操作之,加上较为严格的管理,准入门槛较高等因素,相信目前而言QDII是值得感兴趣者尝试的。
 
但是,很明显,对于一般的小投资者而言,我感,QDII的形式意义远大于实质意义。且在当前,投资QDII明显就存在着若干不利因素:第一,人民币汇率问题,当人民币汇率突破7.53关口的时候,我们都很明白,突破7.5是指日可待,到达1:7的汇率也已经成为一个不远的将来,现在投资外国市场,由于人民币非自由流通,我们首先就不得不面对一个汇率巨幅波动的问题,QDII必须先将募集到的人民币资金兑换成美金,这就存在了一个汇率贬值的现实问题,这是一个先天性的缺陷。第二,盈利问题,相比较现在国外股市受到美国次级债的打击影响,可以说惨淡莫为过,而中国的股市则是一路高歌,近两年来的涨势简直不是用牛市形容得了,而是更加疯狂的“神经牛”,去年投资的基金到现在翻了三倍以上并非少数,就算再不济的股票型基金或者是混合配置型的基金都能够翻倍,试问寰宇之下,谁人能敌,要知道,笔者今年三月买的博时精选到现在也是翻番,期间不过六个月的时间。而国外成熟市场机制下的基金,一般而言其年收益率能够稳定保持再10%-20%便是非常客观的,即便算是百分之三十的话,也远远不如现在国内的基金收益,差之何止翻番。何况,去年以来推出的各类QDII的战绩实在是让人汗颜,大多数的收益甚至低于目前国内的储蓄利率,更不乏在次级债打击下亏本的,收益率过低导致份额减少被清盘的……从投资者追逐高收益的角度上而言,选择可想而知。第三、就熟不就生。现在QDII产品不仅对于投资者是一个陌生的东西,对于各家基金公司也是新生产物,基金公司之中有多少熟悉国外投资知识和经验的管理人员以及相关配套的配套人才,是考验当前基金公司的一大问题。要知道,政府的外汇投资公司都吃了美国佬的大亏,数十亿票子转眼间就回到人家口袋里面,作为基金公司,人才的储备当然不如政府强大,他们的实力又将如何,值得商榷。反正我有一条原则,不懂的不熟的坚决不做,也许新产品会带来高收益,但是我坚决不做第一只白老鼠。第四、关于QDII的投资限制,目前对于QDII的管理,实在是很难说清楚,目前政府也是处于一个摸索的阶段,结果就是去年以来推出的QDII在过于严格的限制之下收益率非常的不尽如人意,不管是国内的政策风险还是国外的法律风险,实在是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在其中,使得笔者对之还是存在着不少的疑虑。
 
总而言之,对于一般的小投资者而言,投资QDII,在目前来讲还远不如投资国内的基金,至少在奥运之前,整个市场还是看好的,包括投资者的心理因素,蓝筹的回归,政策的相对稳定性……既然整个市场疯了,那么就不如跟着疯狂一把,好歹顺风顺水沾点光。此外,笔者最为厌恶的基金配额分配,也是一个很大的因素,当我试过百分之十一,看过百分之九点七之后,打死我也不想去跟着买新了,浪费时间浪费金钱,所换来的实在不足为谈。但是,如果你是一个资产过百万的投资者的话,那么,选择QDII也不失为一种选择,因为,至少你可以平衡你的投资配置,当资产达到这种程度的时候,获取高风险已经不再是首要的问题,我们要兼顾的还有投资风险问题,那么,QDII就是一种收益与风险都相对于国内基金要低的一种产品了。
9月11日

原则

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说其他人对我的评价:阿李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我很有原则么?比起我老爹,我还算是比较圆滑的人——俺表姐语。但是,基因遗传的缘故,除了在一些不算是原则性问题的问题上我一直非常随意之外,对于一些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或者是我自己认为关乎原则性的问题上的时候,我却从来是寸步不让的。无他,因为这就是原则。
 
我是一个很恋旧的人,对于过去,我始终牵挂着;同时,我也是一个非常守旧的人,即便我的性格多么的随意,但我自己的道德观念与一些思考的方式却是非常的守旧,因而很多人说我老土,对于他们,他们有他们的想法,我尊重他们的想法,但我也有我的权利,我自己保持自己思想的权利。
 
我很明白,我这种所谓的原则性让我吃了不少亏,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将来也还会这样。很明显,社会上那些不太圆滑的人很多时候都要吃亏受挫,但是,这是关乎每个人自我的事情,包括尊严,包括自由,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丧失自己的原则而去向别人屈服。
 
9月10日

发财梦——用好基金转换

在我们日常的基金交易之中,除了新基金的认购,老基金的申购,以及基金的赎回、定投之外,我们往往还会忽略了一个在目前而言对很多人尚且非常陌生的名词——基金转换。 
 
基金转换是指投资者在持有本公司发行的任一开放式基金后,可将其持有的基金份额直接转换成本公司管理的其它开放式基金的基金份额,而不需要先赎回已持有的基金单位,再申购目标基金的一种业务模式。投资者可在任一同时代理拟转出基金及转入目标基金销售的销售机构处办理基金转换。转换的两只基金必须都是该销售人代理的同一基金管理人管理的、在同一注册登记人处注册的基金。
 
相比较基金的赎回而言,基金转换胜在转换的费用低——一般基金转换中,股票型转换部分不需收取手续费或只收取费率差,而赎回之后再重新认(申)购则要付出至少1.5-2%的手续费;同时,基金转换的到帐速度快,基金转换当天便交易成功,按照新旧基金的当日净值转换,也就是说,2个工作日之后便可以买卖或者转换,对比基金的赎回需要T+5(即一周的时间),这无疑又是一个时间差,不会占用资金的时间,不管是长期投资或者是短线操作都是非常客观的。短线操作如你一旦发现大市可能短期内剧烈震荡,那么你可以将手头的股票型基金转换成货币型基金,然后在大市震荡之中打一个波段,2天的时间总比7天要短,相对而言踏空的机率要低很多(现在股市的震荡很多时候都是在三五天之内完成的);长线投资的话,如果你觉得你在这家基金公司的某一只基金运作的成绩不太OK的话,那么你可以选择将其转换成为这家基金公司操作的基金之中更好的那一只,在调仓的同时降低手续费和节省时间。
 
但是,基金转换也有一个缺点,就是只能是在同一家基金公司的同一个市场代码下的基金进行转换,当然,有开通基金转换业务是必然的前提。所以基金转换对于基金数量偏少的基金公司而言,实际意义就不是很大了,如果只有一两只基金的话,种类不全的话(缺少货币型或者是债券型基金),那么通过基金转换规避风险也就无从谈起了,而调仓的话也会遇到选择性少的情况。
 
在目前的市场而言,博时、广发,华宝、华夏、嘉实、南方,鹏华易方达和银华这几家基金公司比较适合基金转换业务。这几家基金公司不仅基金数量较多,而且基本上基金类型都很全面(除了广发),另外很重要的一旦,以往的业绩都不错,不会像一些基金公司,规模虽大、种类虽多,无奈业绩有限,实在是让人敬而远之。在目前投资市场竞争日益加剧,基金间业绩差距越发拉开的情况下,为日后的基金转换留下一点余地也不失为一种妥当的选择。
 
但是千万千万要注意的一点,在投资可以转换的基金之前千万要看清楚基金的市场代码,因为目前基金公司的某些基金未必在基金公司的市场代码下,而是在中国结算上(098)或者是中国结算深(099)下面,也就是说,不在同一个市场代码下面的基金是无法转换的。例如银华核心价值优选基金,上一次开放申购,笔者原本想把手中的银华富裕转换成银华优选,无奈两者市场代码不同,而只能放弃。
 
在上周四的时候,笔者将手头的博时第三产业成功转换成博时精选,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博时精选的走势非常喜人,相比较之下月收益率有接近2%的差距,因而决定调仓,通过基金转换,当天就成功换成博时精选,省时省费用。
 
基金里面有很多的学问,学好这些技巧,同样可以为我们节省下很多的费用——也就是赚钱发财咯……嘿嘿嘿
9月9日

人生就像股市

人生就像股市,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要求报价,但是这个卖手挂出去之后,是否有买手承接?则不得而知。也许一路涨停,也许一路跌停,也许ST,也许最终被摘牌。  
9月6日

豁出去了

今天,豁出去了,再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下午,恶狠狠的把手头所有的筹码压下去,南方成份精选补了一点,剩下的全部投到易方达价值成长,但愿……但愿…… 
9月2日

读书手记——戊戌变法史事考

第三章  公车上书初证

 

一、康有为其人

 

康有为,又名祖诒,字广厦,号长素。广东南海人。1895年(光绪二十一年)进士。1895年联合在京参加会试的举人一千三百余人发动公车上书,鼓吹变法维新。极力参加戊戌变法运动,事败后,流亡海外。1899年筹组保皇会,以保救光绪帝,排除慈禧太后、荣禄、刚毅等顽固势力为宗旨。1907年,改保皇会为国民宪政会(后正式定为帝国宪政会),成为推动清政府实施宪政的政治团体。辛亥革命成功后,康鼓吹“虚君共和”。1913年返国,在上海主编《不忍》杂志,发表反对共和、保存国粹的言论,并任孔教会会长。1917年和张勋策划溥仪复辟,迅告失败。晚年在上海办天游学院,讲授国学。

 

本人自从接触戊戌变法的历史以来就不喜欢康有为这个人,对政变的结果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康有为,无论是在早期的戊戌变法还是后来的庚子勤王,以及张勋复辟等诸事上,康有为多为一己私利而谋动,结果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其为了彰扬自己的所谓的功绩,不惜故意捏造事实,从公车上书到变法始末,所谓的衣带诏,以及后来庚子国变的保皇会筹款诸事……可以说,虽然康有为的生命直到民国,但是他的政治生命一早结束在那匆匆的清末年间。随着近几年历史研究的深入,经过黄彰健、姜鸣、茅海建诸先生的考证,康有为所捏造的谎言逐一被分析,曾经在他身上的光环也渐渐褪色,历史的真相慢慢的浮现在我们面前。

 

康有为,出生于第一次鸦片战争后的第15年,也就是1858年。根据康有为的《开岁忽六十篇》自述,其家“十三世为士”,梁启超也称“其先代为粤名族”,但是,现实上是:康氏家族起家于太平天国之时,其叔祖康国焘曾以布衣之身,“募壮士,创同人团练局,平南海、三水。高要、高明四县贼”。左宗棠招其从军,未赴而卒。康国焘其弟康国器则要幸运许多了,咸同年间,康国器率粤用万人,与太平军战于江浙闽粤间,“百战克名城十余,射杀名王汪海洋于嘉应”。后康国器累迁至福建按察使、广西布政使,同时康氏子弟也随着“以从军而起家”,南海康氏家族达到了前所未有之盛。康有为自称其家“十三世为士”,经对照其族谱,举人也就出了两个罢了,而其他从军为吏经商者则更多。但是,康有为的父亲则没有这么好运气了,其在康有为十一岁时候去世,很明显,康父亲的早逝使其未能如其他子弟一样飞黄腾达。作为康氏家族的子弟,康氏家族的繁盛他亲临过,而父亲的早逝以及后来屡第不中,则对之是一个很大的挫折和打击,这种影响对康有为后来人格的形成有着很大的关系。自卑和自大的这对矛盾心理,同时存在在他的心理中。

 

二、清代上书制度浅析

 

题本

 

许慎《说文》曰:题,额也。古来未有以之作为文书名称者,有之自朱明始,此为洪武十五年所定制。先是臣民具疏奏事称奏本,东宫者为启本,皆细字。奏本用长纸,字面必依洪武正韵,用字若干,又须计数于后。后来在京各衙门以用奏本不便,凡公事用题本,其制比奏、启本略小,而字稍大。这是舍郑重而从简便的一种措施。虽然如此,但内外各衙门,虽系公事,而循例奏报奏贺,并军民人等陈情建言,仍用奏本(见《明会典》)。这是历题本

 

许慎《说文》曰:题,额也。古来未有以之作为文书名称者,有之自朱明始,此为洪武十五年所定制。先是臣民具疏奏事称奏本,东宫者为启本,皆细字。奏本用长纸,字面必依洪武正韵,用字若干,又须计数于后。后来在京各衙门以用奏本不便,凡公事用题本,其制比奏、启本略小,而字稍大。这是舍郑重而从简便的一种措施。虽然如此,但内外各衙门,虽系公事,而循例奏报奏贺,并军民人等陈情建言,仍用奏本(见《明会典》)。这是历史官文书而有题本之由来。  

清入关后,沿明旧制不改,《养吉斋丛录》记有:“国初奏事,有用木签者,顺治二年,命各衙门皆缮本章,而有题本奏本之别,公事用题本,一己之事,用奏本,题本用印,奏本不用印,沿前明旧制也”。清代沿行旧制,历经顺,康、雍三朝,到了乾隆朝有所变革。乾隆十三年,弘历以为向来公事用题,私事用奏,题本用印,奏本不用印,其式沿自前明,因当时明季纲纪废弛,内阁、通政司,借公私之名,以便上下其手。究之同一入告文书,何必分别名色,著将向用奏本之处,概用题本。令内阁传谕,通行全国,并将此载入会典(见“军机处上谕档”)。此后遂无奏本。事实上现存奏本较少,并且有用印的,内容也不是属于私事,如顺治时钦天监监正汤若望之祈雪本是。这依然是《明会典》所说的其虽系公事,而循例奏报……仍用奏本之例。至于奏本用印,皆为明、清两代制度所不许,明文规定,载在会典,而具体实例,竟有用印者,是为例外。

乾隆时,既省除奏本,概用题本,由于时势推移,到了光绪二十六年,清代国家积弱已深,国事日非,载湉欲求振作,更张旧法,下诏求言。两江总督刘坤一、湖广总督张之洞,合词上书,条陈数事。其中之一,曰省题本。以题本为前明旧制,既有副本,又有贴黄,兼须缮写宋字,繁复迟缓,不如改为奏折,简速易览(见《光绪东华录》)。二十七年,即有谕令以后除题贺本外,向来专系具题之件,均改题为奏。其余各项本章,一律删除(见“军机处上谕档”)。清因明制,公事用题本,自顺治至光绪沿行二百五十余年,至此遂告结束。虽然仍保留题贺本一项,但此为各省督、抚大吏,在每年“元旦”,  “长至”,“万寿”,所谓三大节中,例进庆贺之文书,不关国家政事,虚应故事而已。

 

奏折

 

清代奏疏,又称奏折。奏之名称较古,  “昔唐虞之臣,敷奏以言,秦汉之辅,上书称奏。陈政事、献典仪、上急变、劾愆谬,总谓之奏。奏者进也,言敷于下,情进于上也。”(见《文心雕龙》)。此为奏之解说及其由来。其后历代皆以奏为臣民上书之称,至清代才有奏折之说。康熙中叶以后,历朝多用此为陈情言事文书。特别是军国政要,封章上达,既密且速,不同题本碍于制度,无论任何事项,均须先经内阁票拟(代拟批旨),然后进呈。奏折封进,直达皇帝面前开拆,经皇帝用硃笔批示者,谓之硃批奏折,一称硃批谕旨。凡经硃批之折,皆发还具奏人,日后仍须缴进宫中,因而又有缴回硃批奏折之说。此例始于雍正即位,曾谕王大臣曰,所有皇考硃批谕旨,具著敬谨封固进呈。若钞写隐匿焚弃,日后发觉,断不宽宥。又云,嗣后朕亲批密旨,亦著缴进,不可钞写存留(见《雍正实录》)。自此以后,遂成定例,历朝奏折,发还缴回,循环往复,最后汇集宫中,此为宫中存有大批硃批奏折之由来。

 

         文章来源:《故宮博物院院刊》1981年第1期,中华文史网整理。

 

根据史料,清代的上书制度是有着非常严格的限制的,一般的奏折上奏权限是需京官四品以上或者地方官员二品以上(这点暂时无法明确,也没有翻找到相关的资料,还各位读者请不吝赐教)方能直接上奏,其他官员一律需经有上奏权限官员代为转奏。另外,根据清代的密折制度,皇帝还可以授予其信任的官员密折上奏权,此制度始于顺治,行于康熙,而大盛于雍正年间,上奏权限不受品衔限制,但范围较普通上奏范围者小,顺治康熙年间多限于皇帝的内府亲信,雍正年间为扩大对官员和各地情况的掌握而授予部分地方官员密折上奏权,到后来,则没有太大的局限,一般的具有较高品衔京官和地方大员都有密折上奏权。但是,对于举人这一类只有功名而未入仕为官者,根本就没有上奏的权限。

 

另外,根据清政府“士人不许干政”的禁令,贸然越权上书是一项违法的行径。君不见,清顺治年间金圣叹的哭庙案,便是被套上了士子聚众对抗政府的标签,时任江苏巡抚的朱国治往上呈送的奏疏上罗列这些闹事者的罪名是:「敢于哀诏初临之下,集众千万,上惊先帝之灵,似此目无法纪,恐动摇人心。」这当然是有关清廷大局稳定的大事,于是朝廷派人在江宁审讯,所有被捕者不分首从,统统判处死刑。可见在清朝的当权者的眼里,苏州的哭庙案,是等同于造反的。雍正年间,雍正皇帝屡次下诏,严厉限制士子干政,如有代人诉讼者,扈夺功名并施以杖刑之规定。

 

所以说,士子在戊戌变法新政之前,是没有上书权的,如果上书的话,或由有上奏权限的官员或者是负责审核上书内容的都察院代为奏请,或者如后来京中及各省官员上奏勿与日本签约的奏疏中联署。康有为的屡次上书中,第一书:马江之役败后,康有为上书请变法,1888年赴京,上书潘祖荫、翁同龢、徐桐三巨头,呈递上清帝万言书。未达天听;第二书:就是鼎鼎大名的“公车上书”,但是这一次被渲染得神乎其神的上书,经过近几年历史学家的研究,还是属于半途而废,未能呈交皇帝的上书;第三书:光绪二十一年(1895)五月初六日,康有为在中进士并得工部主事后,增修第二书为第三书,光绪阅后,非常重视,命阁臣抄录副本三份,一份呈送慈禧、一份留乾清宫,一份抄发各省督抚将军议处。所谓康梁之奏疏能超越权限上达天听,甚至康梁诸人能与皇帝直接对话者,乃是无中生有,迷惑那些不懂清代制度者也。

 

三、《马关条约》拟订后的上书运动

 

目前我们所述的关于公车上书的内容基本上还是沿用了康有为所撰《康南海自编年谱》中的说法:

 

三月二十一日(按,即4月15日)电到北京,吾先知消息,即令卓如(梁启超)鼓动各省,并先鼓动粤中公车,上折拒和议,湖南人和之,……各直省莫不发愤,连日并递,章满(都)察院。……时以士气可用,乃合十八省举人于松筠庵会议,与名者千二百余人,以一昼二夜草万言书,请拒和、迁都、变法三者,……遍传都下,士气愤涌,联轨察院前里许,至四月八日(按,即5月2日)投递,则察院以既已用宝,无法挽回,却不收。依据康说,各种通行的历史著作和辞书将“公车上书”演绎成这样的过程:康有为获悉了《马关条约》的消息后,邀约一千二百余举人至松筠庵集会,商定联名上书。与会者在康有为起草的万言书上签了名。5月2日,各省举人排着里许长的队伍,向都察院呈递,都察院藉口皇帝已在和约上盖玺而拒绝接收。”另外,沪上的《公车上书记》也成为后来研究公车上书的一个重要资料,如该书在发售的时候广告中所称:“中日和约十一款,全权大臣传电至京,举国哗然。内之郎曹,外之疆吏,咸有疏争。而声势最盛、言论最激者,则莫如各省公车联名同上之一疏。是书系粤东康长素先生主稿,洋洋洒洒,万八千字,皆力言目前战守之方、他日自强之道。

 

但是,在我们目前记述公车上书运动中,很多时候却严重迷失了历史的真相:其一,公车上书的影响力远不及康梁诸人自称的那种程度;其二,所谓公车上书只是各地官员士子上书运动中的一次;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公车上书根本就是一次半途而废的运动,是组织者自己所放弃而非官员阻挠。当我们翻开当时的历史档案的时候,我们惊诧的发现,所谓公车上书只不过是一个套着耀眼光环的谎言罢了,在康有为等人的一力渲染,这个不起眼的上书后来竟然成为戊戌变法的序曲篇章。我们不得不佩服康有为的造假能力,他不仅敢于造假,而且也善于制造广告效应吹捧自己(可惜当时的中国还没有广告业,要不然他肯定能够成为最大的广告商),难怪乎后来有人以世纪巨骗来形容他。

 

茅海建先生的《“公车上书”考证补》一文对《马关条约》拟定后各界上书之情况作了相当具体详实的描述:

 

从二月十七日至四月二十一日,在两个多月的日子里,上奏、代奏或电奏的次数达到154次,加入的人数超过2464人次。署台湾巡抚唐景崧的电报最多,一日数电,意思也大体相同,因此我在上面仅录两电,其余各电也未记入统计数字。在各省,封疆大吏电奏反对者已过其半数:在京城,翰林院、总理衙门、国子监、内阁、吏部官员皆有大规模的联名上书:举人们的单独上书也达到了31次,加入的人数达到了1555人次:举人们参加官员领衔的上书为7次,加入人数为135人次。从档案文献中,可以听到这支人数极其庞大的队伍的行进声音。为了行文及排版的方便,以上我将联名上奏、上书者,凡9人以下直接列名,10人以上另编名录,作为附录。读者可以从附录中看到许多自己熟悉的名字。

 

尽管我花了许多时间在军机处的各类档册中进行文件数量的统计,但我吃惊地发现,相关文件的内容,绝大多数却已经发表。1932年故宫博物院编印《清光绪朝中日交涉史料》,1991年中华书局出版《中国近代史资料续编"甲午战争》第3册,都是专业人员精编的档案资料集。他们工作态度相当敬业,以齐全为编辑主旨,且编排上大体以收到日期为序,查起来很方便。由于这两部书今日并不难得,也没有必要一一注明其出处。我仅将以上两书尚未收入的档案文献,注明其档号或其他发表的书册。还需说明的是,上述档案文献只有两折两片现还未能捡出,这也是一个极低的数字。

 

此外,姜鸣先生在《天公不语对枯棋》一书中的《莫谈时事逞英雄——康有为“公车上书”的真相》也对公车上书一事作了一个总体性的分析:

 

  16日,钦差大臣刘坤一获悉和议将成,除赔款外,还要割让辽东、台湾的消息,马上电奏反对。然后,山东巡抚李秉衡、署理两江总督张之洞、河南巡抚刘树堂、湖北巡抚谭继洵、署理台湾巡抚唐景崧、江西巡抚德馨、广西巡抚张桂联、福州将军庆裕、福建巡抚边宝泉、陕甘总督杨昌、陕西巡抚鹿传霖、署理山西巡抚胡聘之、广东巡抚马丕瑶、盛京将军裕禄、吉林将军长顺、署理吉林将军恩泽、黑龙江将军依克唐阿等大员都纷纷上奏。封疆大吏电奏反对者超过总数之半。另据不完全统计,京官中,反对签约的宗室贵胄及二品以上京官有十余人;二品以下有奏事权的官员有五十余人次;翰林院、总理衙门、国子监、内阁、六部官员皆有大规模的联名上书,签名者达到六百多人次。显然,各级官员才是反对马关议和的最有影响的主体。在官员们上奏的影响下,刚参加完会试,正在等待发榜消息的各地举人,也基于爱国热情,上书反对签约。按照清制,举人不能直接上奏,只能写成公呈由都察院代奏。自4月30日起,都察院每天都代奏大批举人的上书。以康有为所称都察院拒收其上书的5月2日那天为例,就转递了湖北、江苏、河南、浙江、顺天、山东、四川等七省举人的八批公呈,签名者324人。这样的转奏,直至5月8日方才结束。上书总量多达31件,签名的举人多达1555人次。另有公车135人次参加了京官们领衔的7件上书。4月30日,梁启超领衔80名广东举人上书,只是诸多上书中的一件。档案表明,所有上书均达御前。所谓都察院拒收上书的说法是不成立的。

 

因篇幅关系,本文不引用过多繁杂的上书资料,从上述二先生的著作中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反对和约的上奏、代奏及电报,已经形成了声势浩大的运动。其中最重要且最具影响力的,并不是进京应试的举人,而是各级官员;而且,在全国上下绝对性的反对签订和约,要求与日本继续作战到底。

 

综上,我们可以看出,在所有的上书中,基本上还是以官员为主,无论是京城中翰林院、总理衙门、国子监、内阁、吏部的各级官员,还是各省的封疆大吏,而康有为所选称的公车上书的群体——举人们,多数还是遵循上书的体制,参加官员领衔的上书为7次,此外,由都察院代为转奏的单独上书也达到了31次。其中,4月30日梁启超领衔的广东举人上书也由都察院代为转奏御前,因此可以说,都察院拒收上书一说实难成立。当然,根据茅海建先生《“公车上书”考证补》所述:“按照当时的规定,都察院代奏条陈,需有两项必要条件:其一是查明条陈中确无“违碍字样”,二是“同乡京官印结”。前者在文字狱之后,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后者由于是进京赴考的举人,身份难以确认,须由同乡京官来出面担保。由于都察院的代奏,须由全体堂官共同签署,而当时的衙门并无严格的上下班制度,经常需送各堂官家中请签署,需要一点时间。全体堂官签署后,最后一道手续是将代奏的条陈按照规定的格式抄录一遍,如果文件很多也很长,则又需要一点时间。”

 

针对康有为所称四月初八日,都察院以“既已用宝,无法挽回,却不收”为由拒绝康有为等人的上书,茅海建先生在其《“公车上书”考证补》一文中也列举了相关史实材料证实其所说不实:

 

四月初八日,即康有为所称“不收”其上书的当日,都察院代奏了官员举人的上书共计15件!此次代奏中,都察院又有了两项改变:其一是公开声明“臣等公同阅看,各该呈词字句间有未尽检点之处,惟事关重大,情词迫切,既据该职、该举人等各取具同乡京官印结呈递前来,臣等不敢壅于上闻”。也就是说,都察院堂官已发现“未尽检点”之字句,而仍为其代奏。其二是说明:“原呈字数较多,若照例钞录进呈,恐致耽误时日,是以未便拘泥成例,谨将原呈十五件,恭呈御览。”也就是说,为了节省代奏的时间,都察院不再抄录,直接代奏原件。

 

按照当时的习惯,官员上奏书写日期皆提前一日,以能赶上子夜奏事处最后的收文时间,不耽误第二天的早朝:请代奏的上书一般只写年月,而在日前空出,以便随时填写。都察院先前代奏的抄件均无日期。此次是原呈代奏,在15件原呈中,有10件或不写日期或写明四月而空出日,但其中有5件可知其原递都察院的时间:礼部主事罗凤华等条陈原书日期为三月三十日。福建京官兵部主事方家澍等条陈原书日期为“光绪二十一年三月□日”,日前是空的,此虽按当时的习惯来写,但可知其在三月三十日之前递交到都察院。江南举人汪曾武等条陈原书日期为四月初二日。顺天举人查双绥等条陈原书日期为四月初四日。内阁中书陈嘉铭等条陈原书日期为四月初六日。可以看出,从四月初六日递交到四月初八日代奏,时间已相当迅速。而15件的数量,都察院有可能已将积匣清空。

 

  四月初九日,即康有为称都察院不收上书的第二日,都察院代奏了10件条陈。在上奏中,都察院再次说明“字句间有未尽检点之处”、“仅将原呈十件进呈”的方法。在10件原呈中,有3件写明了日期:二品顶戴按察使衔丁忧河南候补道易顺鼎两件条陈、河南举人步翔藻等条陈,均写明日期为四月初八日!也就是说,都察院当日收到,当晚子时前即递到了奏事处。康有为称四月初八日都察院不收上书的说法,只能是谎话。

 

 

根据姜鸣先生在《天公不语对枯棋》中所推断的:

 

  事实是,康有为的“万言书”根本没有去递。1895年夏,上海出版了《公车上书记》,书前刊有署名为“沪上哀时老人未还氏”于五月朔日(5月24日)作的序,说法同康氏后来所作《自订年谱》大相径庭:

  各公车再联十八省同上一书,广东举人康长素……主其事,草疏万八千余字,集众千三百余人……文既脱稿,乃在宣武城松筠庵之谏草堂传观会议……和款本定于四月十四日在烟台换约,故公呈亦拟定于初十日在察院投递,而七、八、九三日为会议之期。乃一时订和之使、主和之臣恐人心汹涌,局将有变,遽于初八日(5月2日)请将和款盖用御宝,发使赍行。

  是日天本晴丽,风和星爽,忽于晌午后大雨震电,风雹交作,愈刻而止,即其时也。是时松筠庵左中议者尚数十百人,咸未稔用宝之举,但觉气象愁惨,相对欷,愤悒不得语,盖气机之感召然耶?是夕议者既归散,则闻局已大定,不复可救,于是群议涣散,有谓仍当力争以图万一者,亦有谓成事不说无为蛇足者;盖各省坐是取回知单者又数百人,而初九日松筠庵之足音已跫然矣,议遂中寝,惜哉惜哉。按此说法,康有为发起的上书于5月2日胎死腹中。夭折的原因是举人们认为“局已大定,不复可救”;地点是在松筠庵而不是在都察院。也就是说,康有为在1895年5月下旬还承认,作为他后来自编年谱中所描绘的“公车上书”历史事件并不存在,顶多只能称作“公车集会”或“公车拟上书”而已。根据翁同5月2日日记,这天天气晴朗。早上光绪召见军机大臣一个半小时,已“幡然有批准之谕”。他们讨论了如果外国斡旋能否挽回局面的可能性后,军机大臣们“战哽咽,承旨而退”,在午前结束办公,各回自己的衙门去了。申初(下午3时左右),雷从西北来,甚震,雨一阵旋过,风雨自然与是否用玺无关。

  此时最高层即便看到了官员士大夫反对签约的上书,也不会成为决策的依据。但需说明的是:皇帝在《马关条约》上盖印的确切日子,是5月3日,因此,所谓都察院2日声称“既已用宝,无法挽回”云云,全然不知从何说起。进而我们还可以怀疑松筠庵集会。假如确信真有一次流产的“公车拟上书”事件,举人们究竟是哪天在松筠庵集会的?“湫隘”的松筠庵,能够挤进上千人吗?按康有为和“未还氏”的说法,康是在一千二三百人的集会后才开始撰稿的,那么当他写罢公呈,是否又邀集这干人马前来松筠庵第二次集会?抑或仅是征集签名?这些疑问,迄今为止,似乎没有人能够说得明白。由于现存的关于“公车上书”的所有材料均为康有为及其弟子门生所撰,且又说法不一;同时代在京的大小官员士大夫,乃至进京应试的举人,在他们的书信、笔记、文稿中均未提起如此重大的事件,这确实值得打一个大大的问号。另外,参与此事的人数,康有为及其门生的说法也是大相径庭的。康本人除了说一千二百人外,又说有三千人。梁启超有时说一千三百人,有时说千余人,有时说三千人或数千人。《公车上书记》所刊题名,为六百零二人。人数的上下悬殊,是否也暗示了他们在这个问题上,本来就是不严肃、不负责、随心所欲的呢?因此有人猜测,《公车上书记》上刊载的题名录,可能仅是参加松筠庵集会的签到名单,究竟有多少人在上书上签过字,则是一笔糊涂账。

 

所以说,公车上书或只不是一场有开始没结果的上书罢了。在历史记载上,我们并未能够在故宫的历史档案中寻找到关于公车上书的相关记载,而对于这件事情最详细的记述大都来自于康有为、梁启超等人的著述,同时代名人的著述之中罕见有所记载者,仅仅根据单方面的叙述便作判断者,实在有失妥当。此外,康有为个人在当时京城之中的影响力问题也是十分值得商榷的问题。根据对各省举人上书中我们可以看到,四月初六日都察院代奏了梁启超领衔的上书,共有广东举人80人签名,其中麦孟华的签名是第5位,康有为没有签名。而第二天,即四月初七日,都察院又代奏了陈景华领衔的上书,签名的广东举人多达289人,在签字的名单中,麦孟华列名第63位,梁启超列名第284位,康有为仍未签名。由此我们不难怀疑康有为个人真正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另外,茅海建先生也对公车上书的举人名录与各省举人上书的名录做了较为详细的比对,参加联署的举人存在名单不符的情况,而且参加联署的举人多有参加各省举人组织的上书,相反的各省上书之中联署者则未多见于康有为公车上书的名录之中,且康有为组织的上书之中是否存在代签,甚至是伪造者,时过境迁,也难以考究。

 

根据《欺骗中国一个世纪》一文所述:公车未上书,只是在松筠庵门前召集了各省举人,准备上书,但终究没上,原因是康有为从一个内线太监那里得知他可能考上了进士,如果他带头上书,眼看就要到手的进士“学位”就会被取缔,他追求了多年的功名将前功尽弃者。笔者目前并没有看到有可以进一步印证的资料,也只能是作野史观之。反观日后康有为在戊戌变法之中狐假虎威,假传圣意,伪造衣带诏,更为一己私欲无顾现实,激化帝后矛盾,事败之后遁走国外招摇撞骗等,实在难以让笔者对其有多好的观感,乃至于产生偏见,对其所言所行有诸多猜疑。

文章引用自:
 

享受孤独

孤独并不可怕,而寂寞才是最可怕的……
 
今晚实在是无所事事,又不想呆在电脑前发呆,毕竟都呆了一天了,再呆下去可就是会出老年痴呆症咯。因此,寻思着做点什么好,出去放风,溜达溜达的都不知道溜达到哪里去,琢磨了很久之后,决定还是去超市兜圈……无聊,确实是一件非常无聊的决定,我承认。 
 
一个人开着车去到超市,也不为什么,就是一个人独自推着一辆手推车漫无目的的兜圈,看看这看看那,随手拎起点什么看看价格,匆匆的人流中,我是其中的一员。不用去思考什么,不用去琢磨什么,更不用去打理什么,顺着那高大排柜之间的走道一圈一圈的兜过去,时而站下来琢磨琢磨,哦……涨价了,啊……好贵啊,嗯……有点意思……那一刻,我不是在购物,而是在享受着那一刻的宁静与闲逸,重新回味着大学时候在广州逛超市的那种感觉,一个偌大的超市里面林林总总布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走进去,你就几乎可以买到你所想要买的所有东西,从米菜肉到家用电器,琳琅满目,而漫步其中,又是一种休闲,参观着那些商品,如同散步一般。静悄悄的,我在独自追寻着那曾经的感觉,享受着那种感觉……
 
在兜了两个多钟头之后,拿起手机看到时间也差不多了,左顾右盼,都不知道拿什么好,又不想空手而归,于是顺便拿了两盒有印花的牛奶,算是今晚的战利品吧……感觉:我真是无趣到了极点了。
 
一个人走,孤独相随,并不可怕,因为心情愉快的时候,孤独也可以享受,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有何不好呢?而寂寞才是最可怕的,要知道,那种空虚与寂寞的感觉,一霎那间不知道做什么,不知道有谁能够倾诉心中的悲伤与寂寞,那一刻,一种无力的悲伤莫名的感觉,彷若大浪一般扑面而来,躲也躲不了,避也避不开,沉浸在其中,痛苦莫名……
 
我的理想,我的追求,谁能懂,谁会懂……只能一个人孤独的前行。